而傅臣宴,这个躺在轮椅上的植物人,却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玩家,洞悉着所有人的阴谋。
“老公,”我蹲在他轮椅前,决定赌一把。
“谢谢你提醒我,茶里有泻药。”
傅臣宴的心声第一次陷入了死寂。
随即,便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惊:
【你,到底是谁?】
“我叫云舒,你法律上的妻子。”
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】
“新婚夜。”
我如实回答。
良久,他那霸道而不容置喙的心声再次响起,带着明确的指令和警告:
【听着,云舒。】
【从现在开始,到我醒之前,你就是我在外面的眼睛、耳朵和嘴。】
【你的这个能力属于我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对任何人暴露,否则】
我明白,在他醒来之前,我的安全和他的安全,被这个秘密牢牢捆绑在了一起。
我看着他,轻声地说了两个字:“成交。”
回到别墅,管家陈伯递给我一张黑卡。
“少夫人,这是按照少爷出事前留下的预案,为您准备的备用金。”
我愣住了。
傅臣宴竟然还有这样的预案?
【算他机灵,启动了三号预案。】
他仿佛知道我的疑惑,主动在心里解答。
【给你点零花钱,省得你那个吸血鬼家庭再来烦我。】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,心情复杂。
我的继母要是知道我手里有这样一张无限额的黑卡,怕是会立刻扑上来,连人带卡一起吞了。
我把卡收好,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。
“谢谢老公。”
【哼,以后乖一点,不然,鲨鱼很饿。】